三次十七回 的主要出场人物是 萧彻 侍郎 ,是网络作家佚名创作的小说,这本书气贯长虹,构思新颖,三次十七回主要讲述的是:第一章我女扮男装混进朝堂三年,官至三品,谁都没看出来。狗皇帝还天天拿我当兄弟,拍着我肩膀说:"满朝文武,朕最信你。"直到那天宫宴,我被灌得烂醉,衣领散开。他脸色一寸寸沉下去,二话不说拽住我的手腕就往寝宫拖。
第一章
我女扮男装混进朝堂三年,官至三品,谁都没看出来。
狗皇帝还天天拿我当兄弟,拍着我肩膀说:
"满朝文武,朕最信你。"
直到那天宫宴,我被灌得烂醉,衣领散开。
他脸色一寸寸沉下去,二话不说拽住我的手腕就往寝宫拖。
我挣扎着喊:
"陛下,臣有罪,臣知错了!"
他猛地把我摔在龙榻上,咬牙切齿:
"错?朕替你更衣三次,替你挡酒十七回,你现在告诉朕,你是女人?"
大殿之上,灯火通明。
鎏金的酒杯在内侍手中穿梭,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我,户部侍郎季安,正举杯与同僚推杯换盏。
“季大人真是海量。”吏部尚书举杯笑道。
我豪迈一笑,仰头饮尽杯中酒。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强压下不适,余光瞥向高位上的那人。
龙椅之上,萧彻单手支颐,凤眸微眯,目光正落在我身上。
他是我朝天子,也是我最好的“兄弟”。
三年来,我女扮男装,从一个小小主簿爬到三品侍郎,他对我信任有加,委以重任。
“季安,满朝文武,朕最信你。”
这句话,他不止一次对我说过。
此刻,见我一杯接一杯,他眉头微蹙,对身边的太监低语几句。
很快,太监端着一碗醒酒汤来到我面前。
“季大人,陛下赏的。”
我心中一暖,接过汤碗一饮而尽。
可这酒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几轮下来,我已是头重脚轻,视线模糊。
只记得最后一杯酒,是萧彻亲自端着走下龙椅,递到我面前的。
“季安,陪朕喝了这杯。”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君要臣喝,臣不得不喝。
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之后的事,便是一片混沌。
我像是坠入了一个燥热的梦境,浑身发烫,衣领紧得让我喘不过气。
我下意识地扯了扯领口。
“嘶啦——”
布帛撕裂的轻响。
一丝凉意透了进来,让我舒服了些。
紧接着,我感觉到一双灼热的视线,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皮肤上。
我费力地睁开眼。
眼前,是萧彻那张俊美无俦的脸。
只是此刻,那张脸上没了平日的温和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封的寒意。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散开的衣领。
那里,雪白的肌肤上,束胸的白布边缘若隐若现。
殿内的丝竹声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
我脑中的混沌瞬间被惊雷劈开。
完了。
“陛下……”我刚一开口,声音却是女子的清软,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萧彻的脸色,一寸寸沉了下去。
那双深邃的凤眸里,风暴在酝酿,足以将我撕成碎片。
他没有说一个字。
只是猛地伸出手,铁钳般地扣住了我的手腕。
那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啊!”我吃痛地叫出声。
他置若罔闻,拽着我就往殿外走。
他的步伐又快又急,我被他拖着,踉踉跄跄,官帽歪斜,狼狈不堪。
“陛下,陛下!”
我慌乱地喊着,试图挣脱。
“臣有罪,臣知错了!”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宫道上回响,带着哭腔。
他充耳不闻,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周围的宫人太监纷纷跪地,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天子,竟在宫宴之上,亲自拖着他最宠信的臣子。
目的地,是他的寝宫,乾安殿。
“砰!”
殿门被他一脚踹开,又在他身后重重关上。
殿内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的月光,勾勒出他冷硬的轮廓。
他猛地一甩手。
我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明黄色的龙榻之上。
柔软的锦被没能缓冲多少力道,我被摔得头晕眼花。
第二章
他双手撑在我的身侧,将我禁锢在他与龙榻之间。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酒气,充满了侵略性。
“错?”
他终于开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淬着冰。
“季安,你告诉朕,你错在哪了?”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
我颤抖着嘴唇,说不出一个字。
欺君之罪,罪当万死。
我该如何解释?
“说啊!”他猛地低吼,一只手扼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
“三年前,你初入官场,被人排挤,醉倒在御花园,是谁把你背回府?”
我瞳孔一缩。
“去年冬天,你巡查河道,坠入冰窟,高烧不退,是谁守了你三天三夜,亲手为你更衣换药?”
我的身体开始发抖。
“就在方才,朕还替你挡了十七回酒,怕你醉死在这宫宴上!”
他的声音越来越沉,越来越冷,带着一种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的巨大痛楚。
“朕替你更衣三次,次次闭着眼,生怕唐突了我的好兄弟!”
“你现在告诉朕,你是女人?”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我看着他眼中的猩红,终于明白了。
他的愤怒,不只因为欺君。
更因为那份被他珍之重之的“兄弟情”,如今看来,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无言以对。
所有的辩解,在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萧彻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冰冷的失望。
他松开了扼住我下巴的手,缓缓直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把衣服脱了。”他命令道,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我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脱。”他只说了一个字,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屈辱感瞬间涌上心头。
我咬着牙,坐起身,背对着他,颤抖的手开始解开官服的盘扣。
外袍,中衣……
一件件褪下,直到身上只剩下贴身的亵衣和那道该死的束胸白布。
我停住了。
“继续。”身后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闭上眼,心一横,伸手解开了束胸布。
布条落地,积压的柔软瞬间得到释放。
也彻底宣告了我女性身份的无可辩驳。
我抱着膝盖,将头深深埋进去,不敢去看他的表情。
身后,是长久的沉默。
沉默得让我心慌。
每一息,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一件带着龙涎香的外袍从天而降,将我整个人罩住。
我愣住了。
“穿上。”萧彻的声音依旧冰冷,但似乎少了些许逼人的戾气。
我默默地将袍子裹紧,那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
我猛地抬头,看向他。
他已经走到了窗边,背对着我,只留给我一个孤高的背影。
“没有朕的允许,不准踏出乾安殿半步。”
这是……要软禁我?
“陛下!”我急忙下床,跪倒在地,“臣罪该万死,但朝中事务繁忙,户部……”
“户部侍郎季安,昨夜宫宴醉酒,突发恶疾,需静养。”
他打断我的话,语气平淡,却是在宣告一个既定的事实。
“至于要静养多久,就看你的表现了。”
我的心,一寸寸沉了下去。
他这是要将我彻底从朝堂上抹去,把我变成一个只能依附于他的禁脔。
“陛下,您不能这样!”我急了,“我不是玩物!”
他缓缓转过身,月光照亮他半边脸,神情莫测。
“玩物?”他嗤笑一声,“季安,你太高看自己了。”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与我平视。
“你是一个骗子。”
“一个把朕的信任当成垫脚石,耍得团团转的骗子。”
“朕现在没有杀了你,已经是法外开恩。”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刺骨。
“你欠朕的,该还了。”
他说完,站起身,再也不看我一眼,径直走向内殿的书房。
空旷的大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跪在冰冷的金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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